当年被嘲笑的穷小子,如今开公司给校花老公当甲方当年被嘲笑的穷小子,如今开公司给校花老公当甲方
林舟按灭手机时,会议室里的空气正凝固成冰。投影幕上「年度合作方案」几个字刺得张涛眼睛发酸,他攥着钢笔的指节泛白——三十年了,他还是没改掉紧张时捏碎笔杆的毛病。「林总觉得哪里需要调整?」张涛的声音比砂纸擦过钢板还涩。坐在主位的男人掀起眼皮,白衬衫袖口露出的百达翡丽在灯光下晃了晃,正是当年他在废品站淘来又转卖给林舟的那块仿表同款。「第三页,原材料成本核算。」林舟指尖在桌面上敲出轻响,「去年我司采购价是每吨4200,张总监报5800,是把我们当冤大头?」张涛后背瞬间湿透。他瞥见妻子李雪站在会议室门口,那条爱马仕丝巾勒得她脖颈发红——这场景像极了1998年的雨天,穿着洗褪色校服的林舟站在教学楼下,怀里抱着全班的作业本,而李雪撑着花伞从他身边走过,伞沿滴水溅在他磨破的解放鞋上。「林舟,你爸捡破烂的钱够交学费吗?」后排男生的哄笑还没散尽,李雪已经挽着张涛的胳膊走远了。那天林舟蹲在操场角落,把被雨水泡烂的作业本一页页塞进排水沟,直到教导主任喊他去办公室,递来一个皱巴巴的信封:「有匿名捐款,够你读到毕业。」会议室里的争执把张涛拽回现实。林舟把方案推过来,钢笔在5800那个数字上画了圈:「明天上午给我新报价。」钢笔尖戳破纸页的瞬间,张涛突然想起二十年前的晚自习,林舟总在草稿纸背面画电路板,铅笔灰蹭得指尖发黑。「当年……」张涛想说什么,却被林舟手机铃声打断。屏幕上跳动的「陈叔」让林舟眼神柔和下来,他起身走到窗边:「您老别爬脚手架了,我公司缺个看仓库的,管吃住。」李雪的丝巾终于滑落。她想起上个月同学聚会,有人说林舟的公司上市时,给当年资助他的退休教师分了两百万。而自己丈夫上周还在酒桌上吹嘘:「那穷小子能有今天,全靠当年我把他的专利低价买过来。」林舟挂了电话,目光扫过僵在原地的夫妻:「张总监,报价的事辛苦。」他抓起椅背上的外套,经过李雪身边时顿了顿,「你脖子上的丝巾,和当年丢在垃圾桶里那条很像。」电梯门合上的刹那,林舟摸出钱包里泛黄的照片。照片上穿校服的少年站在废品站门口,身后堆着小山似的旧书,其中一本《电子元件基础》的扉页上,有行褪色的钢笔字:「赠林舟,知识永远值钱——陈老师。」张涛瘫坐在椅子上,发现林舟落下了个牛皮本。翻开第一页,是张泛黄的捐款收据复印件,收款人签名处歪歪扭扭写着「林舟」,而捐款人那一栏,铅笔写的「李雪」被反复涂抹,底下隐约露出「张涛」两个字。